第六章
雅請了一個月的假。

龍也辭職了,沒有任何猶豫和遲疑,
他在結束筆錄與一連串複雜的問題後便回到家裡替雅整理行李;

雅必須住院,龍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工作,必須待在醫院照顧雅,
儘管如此他沒有太多的不耐或什麼,

他深深地感到愧疚,對雅。

修司在後來失蹤了,很明顯地是知道事情被揭穿了,
他大概壓根沒想到龍也居然會報警,還以為頂多是龍也帶著雅消失一陣子或什麼,
畢竟他在多次對雅的暴力中,可以多多少少察覺出一點,

龍也除了阻止修司外,並非真正的恨他,

也許,他猜想,在龍也那充滿防備的眼神中,還藏著一點修司可能變回和從前一樣的希望,

儘管只有一點點,龍也還是不曾真正憎恨修司,
然而他錯了,達成交易的那群流氓在結束後,不到半天,馬上打電話來對修司破口大罵,

電話被警方接過,修司察覺不對勁,他將手機丟入郊外的水溝內,搭著新幹線到了箱根的老家,
收拾一些簡單的行李後便離開了箱根,然後再也沒人看見他。


龍也輕觸雅嘴角的傷痕,看著雅蒼白而虛弱的模樣,他想他是真的很難過。

店長在收到辭呈後便露出失望的表情,自己那麼重用的員工到頭來還不過是顆爛草莓。


當然龍也不會多說什麼,也沒有任何必要向上司解釋為何辭職,

難道要說因為我弟弟被一群流氓幹了並且身受重傷,所以短時間內沒辦法回來上班嗎?


他要怎麼開口,如此慘不忍睹的遭遇發生在雅身上,當雅用冰冷的手抓住龍也,要他不能說出去時,
龍也真的心碎了。

他又再一次的感受到自己的無能為力與失格,
當醫生發現新傷底下還藏著些許舊傷時,龍也當場情緒崩潰,


他為什麼會不知道,雅默默地承受著修司的暴力,不願說,承受了那麼久,


而他還傻傻地認為修司改邪歸正,一次比一次鬆懈警覺心,他怎麼能夠如此的天真、殘忍!

他的無知就像利刃一樣,藏在看不見的地方持續地傷害著雅,傷害了那麼久!


雅的眼神越是黯淡,龍也就越是無法好好放下他,
他們之間仍是有著無法切斷而相當堅定的牽絆,

像是繩索繫住般將彼此束縛著,彼此卻也都心甘情願。


一股無法言喻的情感在多次災難中又崁的更深,
但陰鬱而灰暗的濃霧還是籠罩在兩人的世界揮之不去。

他們都不快樂。



雅漸漸地痊癒,當他在盥洗時總是會刻意地避開浴室內的鏡子,
不願意反射出身驅上的骯髒啊。

他不能面對,長年累積在他身上的不堪與污穢,
當龍也擁抱著他時那樣的污穢又更為鮮明而刺痛著他,

偶爾會莫名的鼻酸,


他不希望龍也對他的關心與保護是出自於同情。


日子一久,他們慢慢地開始習慣兩人的生活,龍也選擇了一份白天便利商店的工作,

時間一到就載著雅去上學,一下班就回到家替兩人準備晚餐,準備完就到學校去接雅,


日子還是要過,他不能就這樣停在原地滯步不前,仍是有個目標,
未來能帶著雅一起離開這個地方,這個總是一再地發生災難的場所。




雅也到了對於情感敏感的年紀,
他不會不知道自己對於龍也的依賴與在乎早超過兄弟之間情感的範疇,

偶爾龍也神情愉快地用電話和友人聊天,雅會詫異於自己忌妒而不悅的情感...不該這樣的。

龍也可是他的哥哥呀。


無數次在夢裡,龍也的溫柔與笑容令他沉醉,

一個擁抱就能令他忘記一切的不愉快,
一個溫柔的吻就能使他感動的快要心碎,

那樣的體貼與溫暖從來就只有龍也能給他;

夢境與現實的差別也不過就差在於現實中龍也所給予的愛僅限於親情間,而非愛情。


雅越來越困惑,有一股很淡的慾望在夜晚時持續醞釀著,

他越來越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如此違背道德的情感,越過了邊界線就持續在迷宮裡徘徊。


偶爾在夢醒過後,雅會發現下體一片濕溽,他羞赧的進浴室清洗,
見到龍也後就紅了耳根,他不知到要用什麼表情去面對龍也;





實際上,他有點痛苦。

[2011/01/23 21:30] | Borderline | 引用:(0) | 留言:(11) | page top↑
第五章
在龍也調整上班的隔天,雅回到家看見了餐桌上的紙條,
他熟練地將冷掉的便當拿去微波爐微波,

顯得有些從容、他拿起學校的講義坐在沙發上閱讀。

修司突然間的開了門,他看起來似乎心情很好,

雅不安,他聽見了微波爐計時完畢的聲響,快步的走向廚房將便當取出,
正要走入房間時卻被修司攔個正著。

「這麼急做什麼?」

修司毫不遮掩的摸了雅的屁股一把,然後就逕自走回客廳沙發坐著,
雅紅了耳根,一股莫名的厭惡感使他僵直在原地好一陣子 。

「幫我拿酒」

語氣沉穩許多,修司直盯著雅看,雅只好放下手中的便當,
他躊躇著腳步,走向冰箱拿出一罐650cc啤酒,

緩慢的走向客廳並遞給修司,而修司只是凝視著他,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是愉悅抑或憤怒,

他拉著雅的手臂,示意要他坐到自己身旁。


好一會兒他們都沒有開口,空氣中凝結著沉默,修司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雅想離開回到房間,卻不敢開口,

因為修司的表情陰沉而看不透思緒。


過不久,傳來電鈴聲,修司的心情似乎又變回愉悅,他從容地起身並走到玄關開門,

雅心想,或許這正是離開的好時機,他小心翼翼的起身並準備回房間,卻還是被修司攔下。


「我有叫你回去嗎?」


修司的口氣算不上憤怒,但話一出雅幾乎是僵直了身子,他乖順的坐回原位。

修司迎接了一些朋友,算一算人數有四個人,那些人大部分看上去與修司年齡相仿,

其中一個最為年輕的是看來似乎才二十出頭的青年、整頭紅髮,
他們個個染髮又刺青,看來不是什麼太正經的人。


雅很害怕,他不知道修司究竟想做什麼。

尤其當那些人訕笑地望向他,直盯著他的臉蛋和身體看,雅幾乎要止住呼吸──!


「這就是你兒子啊?」

其中一名留了滿臉鬍渣的高大男人開口,他不懷好意的打量雅。


「對,就是他」

修司露出微笑,他將顫抖的雅拉近自己懷裏。

「要怎麼搞隨你們,看你們是要將他吊起來玩,或是你們想灌他滿嘴屎尿都隨你們」

修司蠻不在乎的拍了拍雅白皙而漂亮的臉,雅瞪大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他用力的掙脫修司的懷抱,一起身就是往外跑,當然沒有那麼容易,
修司粗暴的將雅拉回客廳,將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猛烈的一摔讓雅流出鼻血,修司又狠狠地揍了他幾拳,
雅無力爬起,只能抱著隱隱作痛的腹部蜷縮在地板上。

「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記得,臉不要去傷害到,我還得靠他這張臉過日子呢」

修司話一說完,其中一個滿頭金髮的流氓很自動的從口袋掏出一疊鈔票。

「這是我們說好的數目,需要點收嗎?」
金髮流氓開口。

「不用,因為他的屁股絕對會讓你們回味無窮,相信我,你們還會想來第二次」

修司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他將鈔票塞進口袋裡便走出家門,出門前還不忘將門鎖上,

他早料到今晚短時間內,龍也是不會回家了,在一段時間的觀察下,

他發現龍也下班的時間大多是日出過後了。
現在還不到六點。



也就是那些人可以操雅的屁股操一整晚。






時間是凌晨三點、距離日出還有約一個半小時。

一群男人在主臥室內抽著菸,觀賞著眼前的好戲。
雅以趴姿貼在冰冷的地板,他幾乎失去大部分的意識,低垂著眼、睫毛上沾染著汗水與精液,

若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大概會很美麗。


紅髮青年抓著雅窄小的屁股不斷向前頂,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回了,雅的身上盡是鞭打的傷痕和瘀青,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蠟燭,金髮流氓很自動地湊上,替蠟燭點了火。

「呼...他兒子也太爽...」

紅髮青年興奮的拍打著雅的屁股,烙印上又紅又辣的手印,雅的臉貼在地板上,大汗淋漓的,
他茫然的無法轉移注意力,因為實在太痛,忘了是第幾回、被幹了幾次,

紅髮青年的陰莖是裡面最大的,

而他每次玩雅,總是會用些特殊的手法。

紅髮青年拿起燃燒中的蠟燭,火焰的光芒映在雅微睜的眼瞳中,他茫然的望著青年,
青年順勢將蠟油滴在雅背上,熾熱的蠟油不斷地滴、青年沒想過停止、同時不斷操著雅的屁股,

青年將菸捻熄在雅的腰際,仍是持續的幹著他。

直到他瀕臨射精時,才將蠟燭放一旁。
雅皺眉、卻無力反抗,他甚至沒有力氣哭泣,只能撐著。

「這傢伙根本是...他媽的...」

青年咬唇,他仍是高舉著手用力的拍打雅的屁股。
然後在下一秒,他激動地拔出陰莖,精液斷續的射在雅的背與頭髮上。

雅不知道這樣的虐待要持續到何時,實際上他沒什麼時間概念,身上佈滿的傷痕在加上火熱的蠟油,

疼痛感似乎都因此而麻痺了,他們就像在幹一具死屍、若不是雅還有體溫與心跳。


「我們幹這傢伙一晚要十萬,當然要操的他欲仙欲死,下一個換誰?」

鬍渣男踢了雅的屁股,雅一個重心不穩便倒在地上,他的臉色蒼白、身體微微抽蓄著。

「還來嗎?我看他幾乎要死了」

其中一個平頭男人開口,他將抽完的菸蒂捻熄在雅的手臂上,
雅顫了一下,手臂上留下燒傷的痕跡。


「當然啊,我們至少還有快一小時可以玩,反正自有辦法能讓他多些反應」


金髮男人走到雅身旁,他拾起不知何時扔在地上的皮鞭,然後打開放置在一旁的水瓶,
緩緩的將瓶蓋打開,然後淋在雅身上的傷口,

雅睜大眼,他甚至失禁了,溫熱的尿液從大腿內側淌出,

他開始哭喊,仍是虛弱而毫無抵抗力,鬍渣男架住雅的雙手,他拼命的掙扎,惡狠狠的瞪著鬍渣男。

「安分一點!」

鬍渣男硬狠狠的賞了雅一巴掌,雅放棄掙扎,只能不斷的哭泣。

「...原來你鹽水要用在這種地方」

紅髮青年冷冷的開口。


雅的身子不斷地顫抖,將整罐的鹽水都倒完後,金髮男人揮動著他的皮鞭,

皮鞭毫不留情的打在雅背上,他的背上又多出幾條紅印、有些甚至使皮肉綻開而滲出血,
雅失去理智的哭喊,他的身子不斷地顫抖。

「噢!果然看到他這樣就硬了」

金髮流氓興奮地將充血的陰莖在雅的臀辦磨蹭,花不了太久時間便將陰莖塞入,

他呻吟了幾聲,仍是繼續鞭打著雅,雅的括約肌不由自主地收緊又擴張、緊緊地包覆著金髮流氓的老二。


過了很久,雅幾乎是失去意識的狀態,他閉著雙眼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男人們在臨走前紛紛地踹他一腳抑或拍打他的屁股。

儘管意識恍惚,雅還是聽到了。


「我們還會再來的」

他覺得自己到達了真正的地獄。



龍也下班時已是早上六點半,他總是堅持將善後工作做到完整才下班,
像往常一樣,龍也騎著重型機車沐浴在有些微弱的陽光下,天空瀰漫著淡灰的烏雲。

他一直覺得今天總有哪些不對勁,說不上來的不舒適感,只覺得工作時總是渾身不自在,

他在想,或許是自己多心了?周遭的人、環境,任何事都沒改變,

希望是多心了。


龍也以從容的腳步來到家門前,那股不安感一直在心中蔓延,

在從口袋裡拿出鑰匙時,鑰匙掉了。
他默默地拾起掉落的鑰匙,也許自己太過疲憊了,正準備開門時,發現家門沒鎖。

一瞬間那股壓抑在內心的不安與衝動爆發了,龍也衝進室內,
家裏大致上沒什麼變,多了幾分凌亂,桌上多了空酒罐和裝滿菸屁股的菸灰缸,

靠近廚房的餐桌上還放著完全沒動過的便當,那是他昨晚特地為雅準備的。

龍也衝進寢室,雅並不在床上,也並未在寢室內,照理說這個時間他應該要起來了。
又找遍了廚房、儲藏室、廁所,全都沒有雅的身影,

他踏著沉重的步伐在主臥室前停下,多希望不是想像中的那樣,他顫抖著手轉開門把,
眼前的景象讓他佇立在原地良久,怵目驚心而令人心碎,



他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從此,這個畫面會深深烙印在他心上、鐵烙般的血痕。

[2011/01/11 19:59] | Borderline | 引用:(0) | 留言:(0) | page top↑
第四章
龍也盡量壓抑著內心的不安,勉強撐到一個不會太突兀的時間,他主動要求退席便離去,
事實上,他很害怕。

他拖著忐忑不安的心搭上公車,一路上只想著雅,

是否睡了?功課做了嗎?還是正在等他?


龍也緊握著雙手,一到站他便匆忙下了車,幾乎是用跑的回到家,他粗魯的將門鎖打開,
一進門就是快步走向房間,他打開門,
雅正背對著門口躺在床上休息,僅是進門的一瞬間,龍也還是看到雅的肩膀在那瞬間顫抖了一下,似乎是嚇到了。

「抱歉..嚇到你了」

龍也能明白雅逼近神經質的慣性惶恐,是修司造成的。

他走向前,將雙手放在雅的肩上,那能使雅安心不少。


『哥哥...?』

雅起身,面對龍也的時候他顯得特別緊張,龍也攙扶住他的身體,
然後瞥見衣物未遮蔽處所露出的瘀痕和傷口,一瞬間龍眼睜大眼,他抓住雅的肩膀,又更加仔細凝視那些傷口。

「爸爸回來過?!」

龍也輕觸那些繁雜的瘀痕、然後凝視著雅。

『...對』
雅垂首,方才的記憶又浮現變為清晰,他可以承認自己受虐,卻不願意說出被侵犯的事實。

龍也會心碎的。

龍也激動地抱住雅,雅攙弱的身軀仍在微微顫抖,他自責不已。

「對不起...」
龍也將臉埋進雅的頸側,他不該接受同學的邀約、不該放雅一個人的。

『我沒事啦...』

雅怎麼敢說?他怎麼能將真正的實情說出來?光是身體上受虐就已經讓龍也自責到如此地步,
他要怎麼訴說真相?就連假設後果他都不願意。

「我幫你擦藥」

龍也拉起雅的手,雅下了床,跟著龍也到了客廳,他拿出一盒醫藥箱、就像以往一樣,
熟悉的場景出現無數次,雅不陌生,只是他微微感到不安,這次與以往都不一樣,

他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龍也。


一股莫名的罪惡感在內心作崇。

對不起啊,哥哥。


「脫掉上衣好嗎?」

龍也話一說出口,雅就瑟縮起身子,他又開始顫抖,為什麼要害怕?

他是龍也、不是修司。


但是他要怎麼做?他的身上全是修司留下的印記,密麻的傷痕外、更多了舔拭、撕咬所留下的痕跡。

『不...』

「雅?」

『傷口大部分都在露出來的部分』

雅隨意找了藉口,他心虛的不敢直視龍也,深怕一對上眼,內心隱瞞的秘密就會洩漏。
他好怕自己在面對龍也的溫柔時會哭出來。

「...好,那你把袖子捲起來、好嗎?」

雅照著龍也的指令做,他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臂,好讓龍也替他敷藥。

傷口處理完畢後,龍也抱起身心疲憊的雅、將他安置在雙人床上,替他蓋好被子,
他一直陪在雅身旁,直到他入睡後才繼續完成其他事情。


龍也計劃著,總有一天,他一定要搬離這裏,離開這個不該屬於他們的地方,

修司的性格因為一場意外而扭曲,面孔變的陌生、噁心。他從不怪雅,
那從來就不是任何人的錯,只是一場註定好的災難,而他只能盡自己能力,

總有一天必須帶著雅從這樣悲哀的劇本中脫逃...不要淪為其中。


他在睡前端詳雅熟睡的臉,一張乾淨、美麗的臉,帶著稚氣。

龍也想,他還只是孩子,憑什麼他必須要負擔一切壓力?又憑什麼理所當然的遭受修司的暴行?

傻孩子,你明明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啊...。



如果可以,能否不要再哭泣了?



隔天龍也起了個大早,他替雅準備了簡單的早餐,雅起床後有些意外,龍也居然替自己準備了早餐。

『哥哥...?』

「你起床啦,來吃早餐吧?」

龍也對雅露出微笑,一個清澈、溫柔的微笑,就足以讓雅感到開心。


『好』

雅吃著龍也做的三明治,雖然蛋煎的好醜,火腿也切的不均勻,但那對他來說真的是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了。

「從今天開始,我會每天送你上下學囉」

龍也摸摸雅的頭。


『哥哥,沒有繼續升學嗎?』

雅詫異的抬起頭望著龍也。

「嗯」

雅低下頭,是自己害的嗎?
以龍也的成績,他一定能夠上一所好的大學,龍也的前途一片光明,不該在此結束學習生涯,

因為雅知道龍也為何那樣做。


「不要想太多,我只是想早點出來找工作賺錢,以後我們才能夠一起搬離這裡吧?」

龍也將雅摟進懷裏,依然是摸摸他的頭。


「我已有一些存款,相信我,以後的生活一定會改善」

『謝謝你,哥哥』

儘管有點不安,雅還是笑了,一股久違的幸福感讓他鼻酸。


然後過了幾天,修司一直都沒有回家,當然那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甚至是好的。


龍也找到了一份速食店的工作,時間都不太會影響到他接送雅上下學的時間,但若是這樣,他就必須在假日時讓雅到店裡待上一整天,他已無法放心讓雅獨自待在家裏,只能盡量避免讓他離開自己。


修司後來回家了,仍是如往常一樣,龍也在他就不大會對雅施暴,在偶爾與雅眼光對上的那一刻,

修司的眼神會透露出蔑視,一邊揚起嘴角,雅害怕極了,他一見到修司的笑容就顫抖,回想起他的初夜,
暴風雪般的傷害、那些不堪與汙衊。

因為修司憤怒自己不能再如往常一樣頻繁地虐待雅,龍也陪著雅的時間又更長,
他的憤怒總無處發洩、最後只能沉默地坐在客廳喝酒。


雅變得更常在夜裏做惡夢,一覺醒來總是滿身大汗,他會小心翼翼的窩在龍也身旁,逼自己入眠。

他的身體變差了些,不時的頭暈對他來說已是司空見慣,他不曉得是否是因為過度失眠的緣故,
但他不得不否認的是,精神上的壓力使他喘不過氣,

修司又開始對雅持續的傷害,他毆打在衣物遮蔽處,好讓龍也不易察覺,
並且總是在龍也洗澡時,趁機進入房間,

他搓揉著早勃起的陰莖,塗抹著雅的臉,然後用手扳開他的雙唇,硬生生的塞入雅的口內,

他抓著雅的頭拼命向前頂,深入喉嚨,雅只覺得嘔吐感持續,他想停下,卻絲毫沒有空間喘息,
只能不斷吞著修司的老二,直到他射精,修司才會滿意的在雅的臉上將殘餘的精液抖乾淨,然後離去。

雅大多是衝到廚房的流理台一陣乾嘔、並將修司射在嘴中的精液吐的乾淨。

偶爾龍也加班時,修司更是直接侵犯雅,長時間下來,雅身心疲憊,

這些繼父對自己純粹性的發洩,真的能夠償還什麼嗎?

他應該要認同這些,都是義務性的,對修司的補償嗎?


他始終不願讓龍也知道,總是在那些日子的夜裏,蜷縮在龍也身旁直到睡去。
龍也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支柱,僅是將那份溫暖藏在心底、就足以讓他熬過每一場地獄


龍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給予的不夠多,他一直覺得雅總有些事情不願告訴他,

因為雅作惡夢的次數越來越頻繁,當他驚醒時,龍也只能在意識矇矓間、本能性的抱住雅,

他作一些可能性的懷疑,比如說修司又對雅施暴了、或是雅在學校受到欺負,

但就他平時的觀察下,修司和以前相比,幾乎是不再毆打雅了,

而他更是親眼看見,
雅在學校是受到歡迎、甚至是受到奉承的。

但他不會因此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雅已經背著他獨自哭泣太多次了。


而那本是該是清澈的雙瞳,早不知道從何開始、已經漸漸蒙上一層黯淡的陰影。




雅上國三時,已成長成一位美麗的少年,他長高不少,以男性來說仍不算太高,但至少也有一百七十公分。

他的皮膚仍是白皙,瞳孔仍是深邃,一張臉充滿著憂傷的氣息。

雅在班上成績優異,待人溫柔,
不時可以看到女同學們在午飯或下課時間在背地裏討論著雅,她們會嬌羞的談論他任何,

當然不只女同學,男同學也是,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默默的關注著雅,或是夜裏對他有任何瑕想。


雅的鞋櫃裡總是塞滿了情書,他會笑著將信都收好帶回家,卻不曾拆開來看,
因為他毫無心思去和女孩談戀愛,雅心想,若能和龍也平靜的生活、能夠一直這樣下去,對他來說已足夠。


他從不怪上天不眷顧他,雅知道,任何罪、任何傷害,都能算是他對於過去的悲劇做的一種償還,

包括修司仍會找龍也不在的空隙對他施虐,不論是侵犯他、抑或用盡各種言語或任何方式羞辱他,這些雅都可以承受,因為比起來,媽媽受的傷害更大,並且無法挽回 ,


對他來說麻美的死就是最大的禁忌,因為那塊傷口總是過於脆弱、並且從未癒合,

只要修司言語上的攻擊,他就能立即能感受到傷口被火燒般地迸裂、而鮮血四液。


他不知道要從何訴說這樣的苦痛,就連最信任的龍也也是,

他只能一再的告訴自己:這是贖罪。


他還是持續的遭受修司精神上虐待,

雅害怕,他要獨自消化這些精神上的折磨,因為他無法、也不願將他遭受的告訴龍也,

龍也一開始抱持著豫疑、警戒的態度,但雅不願意說,他也未曾實際見過,
因此似乎也真的相信修司改過了,於是修司就更變本加厲,


雅可以忍耐,只要龍也不過度為他操心,

他甚至覺得他可以沉默一輩子。

只要見到修司,那些回憶就會浮現在腦海中,反覆來回地折磨著他,僅是回想,就能讓他深陷泥沼般的痛苦。



龍也則又更成熟不少,他換了一份工作,是酒吧的服務生,店裡的女客人時常有很多是為了見龍也,

她們將龍也拉到角落說話,有的會嬌羞的遞給他紙條、有的則是大膽的將雙臂環繞在龍也的頸,
她們用盡各種手段吸引龍也注意、抑或對他示愛,他卻總是一笑置之。

龍也不清楚自己對雅的感覺是什麼,他時常感到罪惡,偶爾在夜裏看著雅美麗的臉龐,
他強忍著衝動,褲檔裏脹的難受,他只能一再、一再的背著雅服從自身的慾望,
當精液射出的一瞬間,他真的覺得自己糟透了。

龍也的上司因事故必須住院休養,店裡變得更加忙碌,
副店長要求員工們必須在平時上班時間的前兩個小時就到酒吧準備上工,

店長不在時店裡會忙的一團亂,

龍也顯得有些掙扎,最後還是遵守副店長吩咐的,決定提早上班,

因為實際上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看見修司對雅施虐了,




雖然僅於表面。
[2010/12/07 20:07] | Borderline | 引用:(0) | 留言:(0) | page top↑
第三章
儘管龍也拼了命的想保護雅,修司仍然會在龍也不在的時候對雅施虐,
龍也畢竟還是得上課,而雅早在龍也上高中時就不再和龍也一起回家,

他的放學時間和雅的放學時間有出入,迫不得已,只好讓雅放學後一人走路回家,

會勉強允許這樣的結果也是因為修司的下班時間不固定,大部分是在他回到家過後,

龍也想,一點點也好,他想盡力去保護雅,
當他無意間瞥見雅身上的那些傷痕、除了舊痂外又多了新的傷口,他自責不已,並且心痛。


「拜託,再撐一下就好...」

龍也抱住雅瘦弱的身軀,他憤怒自己的無能,只希望能夠盡快畢業。


在龍也畢業典禮的那天,他簡直像瘋了般的愉快,卻沒有再升學的意願,
他願意捨棄掉推甄上大學的機會,就為了留在家裏盯緊修司,絕不會讓他在對雅造成傷害。

他當天開心的領了畢業證書,正準備回家時卻被班上同學攔住。

「班上想去唱歌慶祝,不一起去嗎?」

班上的中村突然攔住他。

「我想早點回家呢...」龍也為難的說道,他想見雅。

「但這是最後一次大家聚在一起了,有些人畢業後可能也不會再聯絡了,真的不考慮看看嗎?」

......龍也猶豫的拿出手機,他播了家裏的號碼,他從雅那邊得知了修司今天並不會這麼早回家。

「嗯...好阿,不過我不能待太晚」
「太好了」

龍也答應了,中村二話不說便將他拉走。


雅在掛上電話的那一刻就後悔。

他聽見了大門開啟的聲音,身體不自覺的開始顫抖,事實上除了後悔,他又多了幾分開心...和害怕,

他開心的是龍也終於畢業,他是發自內心為龍也感到高興,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太多時後會阻礙龍也,至少從龍也根本沒有交過女朋友來看就查覺得出來,
還有龍也從不在放學後到別的地方去,他會是班上第一個衝回家,只為了保護自己弟弟的人。

雅愧疚:是自己阻礙了龍也。


是自己一再的以某種不得已的形式在限制龍也的自由,他要龍也不要老擔心他卻都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結果當然是得到拒絕。

龍也的堅決讓雅很感動,同時也很自責。

修司一回到家便憤怒的將公事包往沙發摔,雅害怕極了,他躲回自己和龍也的房間,蜷縮成一團蹲在床旁,
只聽到修司怒吼了幾聲後,腳步聲往自己所待的房間靠近,

雅像一隻被繩索套牢的兔,只能惶恐不安地等待宰割...

修司用盡全力的將門踹開,他恨不得自己可以馬上毀了誰,

而那個唯一有條件讓他這麼做的只有一個人,毋庸質疑的是雅。

他跨著憤怒的腳步來到雅面前,雅幾乎是將頭低到不能再低,
他的雙手環抱住身子,除了顫抖還是顫抖、恐懼及脆弱表露無遺,

修司笑了,像隻真正的惡魔那樣對雅露出微笑,
對雅來說修司就是撒旦,是不可忤逆、不可直視的存在,
他只能任修司宰割,他用盡全力的顫抖,心裏再清楚不過自己將面臨的是如同暴風雪般的折磨,

因為這次修司比任何一次都還要生氣、還要暴怒,

雅害怕的落淚了。

修司粗暴的將雅纖細的手拉起,他毫不猶豫的往雅的腹部揍了好幾拳、並將他摔到床上,
然後繼續的對亞拳打腳踢,他兇狠的扯過雅的耳朵怒罵:

「你果然只會不斷地給我帶來不幸!都是因為你!害我弄丟了工作!」

雅除了哭泣還是只能哭泣,他感到身體的某些部位淌出溫熱的液體,他一次也沒有望向修司,那會令他顫抖不已。

修司粗魯的將雅的褲子扯下,雅不知道他想做什麼、至少在他掏出陰莖前還不知道。
他將雅的學校制服扯開,露出兩點紅暈,然後用力的掐捏亞的乳頭,並一邊褪下內褲。

『住手!』

雅幾乎要喊破喉嚨,他深深陷入絕望、而他從沒料到、當初那個對他伸出手的、溫柔對他微笑的爸爸,現在竟是這種模樣。

修司將他的下半身扒的乾淨、只剩上半身的白色襯衫,他粗魯的將手指進入,
他有些不耐煩,在雅的臀部上吐了口水便抹開,雅開始害怕的發出混亂的呻吟,而那更讓修司興奮,
他在自己的陰莖搓揉了幾下便抵在雅的穴口、試圖進入。


『別那麼做!』

雅沙啞又虛弱的求救當然不會因此讓修司停手,不管他再怎麼掙扎、也比不過身材高大壯碩的修司,
修司將雅的雙手壓在兩旁,他一股勁地頂入他寶貝兒子的屁股內!那真是無比的快感,

他甚至忘了自己使用暴力對待雅的真正原因、現在的他只知道他要傷害、他要狠狠的傷害眼前的孩子,
他要他嚐到如同身處地獄般的痛楚。

修司使勁地往雅體內頂,雅已疼痛到無法開口求救,只是趴在床上顫抖著,他的呻吟夾雜著啜泣聲,
修司又更硬了,在抽插的過程中他簡直就像要升天一般、呼吸變的急促,


他未曾和男性做愛過,還好寶貝兒子的屁股沒有令他失望,這甚至比和女人做愛還要更舒服,

一方面得到快感、一方面他又能洩憤,這不是挺好?

修司揚起嘴角,他拼了命的往前頂,陰莖被濕潤而溫熱的甬道擠壓,在窄穴中進出,
他的手不忘掐捏雅那可愛的粉紅色小乳頭,

這孩子才十三歲啊!而他擁有比女人還要棒的身軀,修司彎下身驅、硬是將雅的臉扳向自己,
然後用力的親吻他的薄唇、陰莖還是不斷地來回抽動,他實在是太過於舒服,於是發出了低吟。

「你這婊子可真舒服啊...」

修司大聲的喘息,雅只是微微的抽蓄,一邊呻吟著、一邊哭泣。


「其實你還不錯嘛....呼....」

他輕拍雅的臉頰。

從妻子去世後他就壓抑太久了,一段時間沒發洩,慾望全堆積在身體裏頭,
修司用盡全身力氣衝刺,雅覺得自己簡直就要被他蹂躪到暈過去,

他扣住雅的腰骨,在射精的一瞬間將陰莖抽出、射在雅白皙乾淨的臉龐上。

「這是你償還我的唯一方式」
修司丟下這句話,他穿起褲子並將房門甩上,然後只聽見大門關上的聲音,爾後一片死寂。

雅輕撫著紅腫的穴口,觸碰到滲出的液體、是血,他的臀辦受傷了,然而他無暇顧及,
儘管很累、他還是撐起身子,瞥見了身上密麻的印記,從胸口到下腹部,
雅垂下眼瞼、又落了淚,他緩緩拾起床上散落的衣物,

就像被風吹拂的枯葉,他顫抖著徬徨而無安全感的身驅,而淚水從沒停過。

他拿了換洗衣物並進了浴室,開啟蓮蓬頭,溫熱的水打落在那些零碎的傷口上,
儘管痛,他也不顯於表面,只是大力的搓著那些痕跡、那些彷彿是證明汙衊的印記。

突然間,他想到龍也,
那雙有力而溫暖的大手與雙臂、還有總是溫柔的凝視著他的那雙眼、那個眼神、輕柔的口吻,

龍也總是對他溫柔...。


不過,不能讓龍也知道。
他回想起繼父離去前最後一句話。

「這是你償還我的唯一方式」

如果這樣可以還給繼父一些什麼、好來彌補媽媽的死,那他又有什麼資格對龍也求救?
如果、如果這樣真能替他減輕一些罪惡的話....


雅緊咬著唇,若真的能償還,那他會選擇贓默。
[2010/12/04 04:04] | Borderline | 引用:(0) | 留言:(2) | page top↑
第二章
雅有著愛著他的父母。儘管父親是後來媽媽再嫁的,他卻不會排斥,
因為他從那裏得到在生父那邊不曾感受過的愛。

繼父的名字叫修司,後藤修司,亞從媽媽嫁給他後就想,他一定要一輩子記得這個名字,
是這個人,救了他和媽媽;是這個人,讓他了解到什麼是幸福。

媽媽正式嫁給他之後,他帶來了一位男孩。
男孩大了自己五歲,而雅當時便才九歲。

男孩叫做龍也,後藤龍也。媽媽再嫁後,雅也跟著改姓叫後藤雅。
龍也跟繼父都疼愛他,媽媽也是,
從小雅對媽媽的印象就是:溫柔又堅強。

在那之後雅每天都過得幸福快樂,龍也會每天送雅上下學,
放學後兩人就一起到公園玩耍,或直接回家,然後媽媽會待在餐桌旁對他們微笑,

等他們回家再三人一起吃晚餐。爸爸通常較晚回家,有時回家還會帶宵夜給母子三人吃。

修司對亞溫柔,也拯救了雅跟麻美,雅覺得自己實在太過幸福,
日子平和到令他不敢相信這是自己正在過的生活,因此他打從心裏感激修司。

有時雅幾乎要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孩子,至少在媽媽去世前他還這麼想的。

雅只知道,媽媽會和生父離婚,全是因為自己。
麻美在生下雅後,家裡經濟狀況每況愈下,加上家裡的支出增多不少,
於是雅的生父開始會喝酒、抽菸,脾氣愈來愈暴躁,

從雅生下後,生父就沒再給麻美和雅好臉色看,

他不時對雅怒吼:
「為什麼要生下你!?」、「為什麼你害的我壓力這麼大!?」、「就是因為你!才會害的我他媽的弄丟了工作!」

生父恨雅,恨他帶來了不幸,他將一切壓力與憤怒轉換為拳頭和怒罵發洩在雅身上,

雅當然不會明白自己為何遭受責罵,
他僅在生父的辱罵下明白到了一點:自己是一切不幸的源頭。

而媽媽時常因為保護他,而被爸爸毆打,一直到後來傷重住院,最後媽媽和爸爸離婚,

雅不明白為什麼,他只知道會導致這樣的後果全是因為他的出世。

後來媽媽再婚,雅才了解到何謂別人口中的「幸福」,
原來像他這樣的壞孩子,也有資格被疼愛,
原來幸福比憧憬中的模樣還要更美好、美好到他幾乎要忘記過去的日子有多痛苦。

然後,雅又明白到,他始終還是個充滿罪惡、帶來不幸的源頭。

那天,若不是他要求媽媽帶著他到公司找爸爸,也不會發生那場悲劇。

麻美一直都知道、甚至是比任何人都還要了解,這個孩子比同年齡都還要來的乖巧、卻也更辛苦,
而雅在過去的日子裏卻從來沒有抱怨過任何,
不論遭受生父的言語、身體上的暴力、
還是被鄰居、同學指指點點,

他卻從來不吭一聲,這個孩子承受的實在太多。

雅很少撒嬌,儘管年紀小,他卻還是默默的,不願給麻美帶來任何麻煩,

所以當她膽怯的低下頭,小聲地問:「能不能去找爸爸?」

麻美當然是毫不猶豫的答應,她希望這個孩子能更依賴她、能夠說出自己想要什麼,
只要她可以,她都會盡力去給予,好來彌補這個總是獨自忍受痛苦與挫折的孩子。

而當麻美牽著雅的手過馬路時,卻不慎碰上加速轉彎的轎車,
她為了保護雅而將雅推到人行道,
雅一個踉蹌便摔倒,等到他抬起頭,看見的是媽媽一動也不動的身體,
沾染著大量紅色液體、手腳都彎曲的極不自然,

雅只能愣愣的看著眼前不像是媽媽的媽媽、一動也不動的媽媽。


在醫院,修司匆忙的衝進加護病房,他無視了在一旁哭泣的雅,
一直到龍也來到醫院,才緊緊的將哭泣的雅抱住。

隔天,後藤麻美宣布死亡,修司絕望的痛哭。

從此,他把妻子的死怪罪到雅身上,不管他還記不記得,雅曾經受過生父的暴力,那對他已一點都不重要,

因為他恨眼前的這個孩子,是雅把平靜的生活給破壞、是雅讓帶給了麻美不幸。

從最開始對雅的漠視、到後來轉變為暴力,他總是憤怒的踹著雅、憤怒的握拳揍他。


雅又變回了以前那個自卑又陰鬱的孩子,修司的影子和生父重疊,
他太困惑,修司不就是當初拯救他和媽媽的人嗎?為何他變得和生父一樣?為何他不再溫柔?

雅的心中充滿疑問,答案他卻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他知道是自己害死了媽媽,

果然幸福還是不該降臨到自己身上是嗎?
他只會破壞一切,是個壞孩子啊!

而龍也已滿十八,保護雅的角色變為哥哥。
雅仍是不吭一聲,

他只是恨、跟生父和修司一樣恨自己、恨自己害死了溫柔善良的媽媽、恨自己讓龍也溫柔的爸爸變了一個人。

在這樣宛如地獄的生活,只有龍也,只有龍也是全心全意的照顧著雅、仍是對他溫柔,
只有龍也還愛著他這個一再帶來災難的孩子。

好幾次雅絕望的站在公寓頂樓,他想抹滅掉自己這個如同瘟神般的存在,
他多希望自己的死能為一切悲劇做點償還,當作一個終點,

但老是被龍也阻止,龍也從此誓死都要保護雅,
這個年紀僅僅十三歲的孩子,竟是如此的不認同自己的存在,

他想讓他知道這個世界還是有人在乎他,他要盡全力去愛著雅、愛著眼前這個眼神充滿這個迷惘和悲傷的少年。

於是龍也要雅跟自己做個約定。
他在聖誕夜時緊握著雅的手,

要雅答應自己,不管未來發生了任何事,遭受任何痛苦,雅都絕對不能再有尋死的念頭,
因為當雅遇到了任何事,龍也會是第一個保護他、願意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人。

雅不安的點點頭,他信任龍也,也愛龍也,僅是十三歲的他,當然不會分辨所謂親情的愛和愛情的愛,
他只要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一輩子都只有對龍也是絕對的忠誠。

[2010/12/01 19:44] | Borderline | 引用:(0) | 留言:(2) | page 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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